互联网时代是否还需要查词典

2019-08-23 11:00 来源:大发

  随着互联网募捐信息平台快速发展,进一步规范互联网公开募捐信息平台势在必行。此前,民政部公布了《慈善组织互联网公开募捐信息平台基本技术规范》《慈善组织互联网公开募捐信息平台基本管理规范》两项推荐性行业标准,对募捐主体、平台责任作了规定。2018年10月,“爱心筹”“轻松筹”“水滴筹”3家平台联合签署发布《个人大病求助互联网服务平台自律倡议书及自律公约》,健全事前审查、提款公示、在线举报等功能,建立求助人“黑名单”,旨在强化信用约束,提升公开透明,欢迎社会监督。

  这当然是一种牺牲。但经历过从天空到大海,从星星到大鱼的蜕变,小弩已经能够坦然地接受这种不自由。  此时的小弩已经从最初为了追求梦想不顾一切的少年成长为一个懂得爱与责任的青年。  虽然,很难说,从此以后它们过上了传统意义上的幸福的生活,——比如安宁,快乐,无忧无虑等……但幸福不应该如此狭隘,幸福有时就是主动的放弃和承担。

  此外,美国国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NHTSA)也指控FCA未能妥善处理涉及1100万辆汽车的23起召回事件。  据悉,2014年10月13日-2017年5月23日在美国交易所购买FCA股票的所有投资者都是这起诉讼事件的受害者。律师表示,该和解金相当于最高赔偿金的%,比历史上的集体诉讼和解金要高得多。

  传说古时候,在黄山居住着金猴一家三口,有一天小猴贪玩迷路走失。猴父外出寻找,因寻子心切,劳累过度,患下重病。一天,一位老汉发现公猴奄奄一息地躺在山坡上,于是就采来野茶和草药一起熬汤救治,公猴病情渐渐好转,转危为安。

  在当前形势下,双方要深化战略协作,这不仅是为了维护中俄两国的利益,更是为了捍卫基本的国际准则和国际道义,维护世界和平、安全与稳定。  普京表示,国际形势越是复杂多变,俄中两国越要巩固和深化政治互信,加强在国际事务中的协调协作,维护国际法和国际关系基本准则。

  要积极推进著作权法的第三次修订,引入惩罚性赔偿措施,从法律制度上解决版权保护中存在的举证难、周期长、成本高、赔偿低、效果差等问题。就网络版权产业健康发展问题,他表示要立足做好三项工作推动版权产业发展:继续推进网络版权产业态快速发展,建立维护良好网络版权生态;促进区域网络版权产业协调可持续发展,培育发展版权重点特色产业;推动网络版权产业形态创新发展,充分发挥版权内在的创新属性,重点推进网络版权新产品、新业态创新发展。  会上,国家版权局与全国“扫黄打非”办公室联合发布“2018年度全国打击侵权盗版十大案件”,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发布《2018年中国网络版权保护年度报告》,国家版权局网络版权产业研究基地发布《2018年中国网络版权产业发展报告》,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发布《2017年中国版权产业的经济贡献调研报告》。近几年来,国家版权局就版权保护与发展方面秉持版权在保护中发展、在发展中保护,两手抓两手硬的宗旨,致力于开创版权保护与产业发展新局面。

    这是一个工作日的夜晚,没有节假日的喧嚣,街区里三三两两的人们在悠闲地漫步。

  这几天,当《现代汉语词典》App即将上线的消息传来,没有人感到惊喜,倒是有人觉得它数字化的步子有些慢——如今,网上有那么多的词典、百科,习惯于网络检索的人们,对于纸本辞书甚至已经有些陌生了。

相比于其他纸质图书,辞书的数字化、网络化显得更为迫切。   辞书的“互联网基因”,似乎是与生俱来的。 对于网络阅读,人们常常有“碎片化”的忧虑,而辞书恰是由众多“碎片化”的条目组成的,并且也是供人们“碎片化”检索使用的。 因为有了数字化,因为有了互联网,辞书检索变得空前简便:不必熟背四角号码,无须拆解偏旁部首,不用琢磨一个字究竟有多少笔画,只要把那个字、那个词放入搜索框,轻点一下鼠标,古音、今音,古义、今义,例句乃至翻译,都可以同时呈现在眼前。

  因为有了数字化,因为有了互联网,辞书的修订更新也变得更容易。 重要的辞书,从《辞海》到《现代汉语词典》,无论是解释古语的,还是收录今词的,大多需要不断修订,有时是修正错误,有时是吸纳新知。

对于一部纸质辞书来说,修订周期短则三五年,长则十几年,如此漫长的等待,到新版问世时,当初的新知有的已变作旧闻了。

面对只有10%或20%更新,其余90%或80%原封未动的新版辞书,是否应该再购入一部?读者常常为此纠结。 把辞书移植到互联网上,不仅可以实现随时随地的更新,而且可以避免那90%或80%的重复消费。 拥抱互联网,改变着辞书的传播生态、编纂生态。 早在几年前,《新华字典》就有了App、微信小程序,更早几年,《牛津英语词典》就宣布不再出版纸质版了。

  不过,随之而来的一个问题则是:虽然辞书需要互联网,但互联网需要辞书吗?  通过搜索引擎勾连起来的互联网世界,是一个庞大的知识库,或许也可以视作一部辞书。

虽然丰富无比,但也杂乱无比。

即使是去查询规模小一些的网络百科,由于“开放编纂”,出于众手的百科词条,也会让你遇到真伪莫辨的难题。 当你输入一个关键词,得到成千上万个结果,逐一阅读、辨别所花费的时间和精力,有时会让你觉得,还不如去查检一部权威、精当的纸质辞书。

  将众多看似“碎片化”的条目集纳到一起,无异于对一个知识体系进行描述。 在一个知识领域内,如何提炼、筛选词条,如何编排,如何释义,需要具备这个专业领域的素养,也离不开辞书编纂的学问。

汉代许慎编纂《说文解字》时,讲究“分别部居,不相杂厕”。

当编者把有“忄”的汉字罗列在这里,把有“艹”的汉字罗列在那里的时候,其实不仅是“分别部居”,便于查阅,而且也揭示了那些相同偏旁部首汉字间的相互关系。   唐代的陆德明称赞《尔雅》“实九流之通路,百氏之指南。

多识鸟兽草木之名,博览而不惑者也”。

“博览而不惑”,或许正是精心编纂的辞书之于芜杂的互联网的优长吧。

  历经千百年的发展,带着“互联网基因”的辞书,终于有了互联网这块丰沃的土壤,理应长得更好,长得更快。 当互联网辞书这棵大树高耸的时候,生长在它脚下的那些杂草,自然就不会遮蔽我们的视线了。   (作者:杜羽)(责编:韦衍行、丁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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